他下意识地把自己缩了一下——不是冷,是某种本能的比较和羞耻。
水温大概有四十二三度,但简川觉得自己的身体比温泉水还要烫。他僵在顾时年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轻,好像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就会把某个秘密震出来。
顾时年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他。帮他按摩脚的动作还在继续,力道均匀稳定,好像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正在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但简川知道他是装的。
因为他能感觉到,他哥按在他脚底的拇指,在他身体发抖最厉害的那一下时,加重了一瞬的力道——不是按摩的力道,是某种克制的、不自觉的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十秒,但简川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抽筋终于彻底缓解了,他找了个空当从顾时年怀里挣脱出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了,谢谢哥”,然后笨拙地爬出了温泉池,几乎是用逃的速度钻进了更衣室。
他靠在更衣室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幸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出丑,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更紧张了。因为刚才那件事情意味着,他哥对他也是有反应的。
简川使劲甩了甩头,把头发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不能想太多不能想太多,也许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温泉水热,血液循环加速,任何人都会有反应,不代表什么。
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他哥那根东西压在他大腿外侧的感觉。比他自己的大,比他自己的硬,比他自己的颜色深——虽然他根本没看到颜色,但脑中已经开始擅自补全这个画面。他用力锤了自己大腿一拳,疼得咧了咧嘴,才勉强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
他换好衣服,深呼吸了十次,才把脸上的红潮压下去。走出去的时候,顾时年已经在外面等他了,穿着深蓝色的大衣,头发被水汽濡湿,显得比平时更黑更亮。
两人对视了一秒,顾时年的表情如常,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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