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笑得更欢了,把脸埋进顾时年的后颈,鼻尖蹭到他哥露在围巾外面的一小截皮肤,凉凉的,带着雪地特有的清冽气息。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截后颈,别人看不到,只有他能看到。滑雪服领口和围巾之间的那一小段皮肤,被冷空气冻得微微发红,上面有细小的汗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
只有他能靠这么近。只有他能在雪地摩托的后座上搂着他哥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后颈。
只有他。
这个认知让简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跳,是那种占有欲被满足之后的、带着酸胀感的跳。
他想都没想,张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咬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整个人僵了一下,但随即理直气壮地想——他都是我男朋友了,我咬一口怎么了。
顾时年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雪地摩托在雪原上晃了晃。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但简川注意到他哥握着车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油门停了一拍,又继续往前开。
简川看不见他哥的表情,但他注意到顾时年的耳廓又红了,藏在头盔和围巾的缝隙间,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他把下巴搁回顾时年的肩膀上,偷偷笑了。
中午在富良野的一家小餐馆吃了成吉思汗烤肉。烤盘上的羊肉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火上冒出阵阵白烟,香气浓郁得让人食指大动。简川饿坏了,肉一熟就夹,蘸上特制的酱汁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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