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顾时年说。
简川正蹲在门口逗老板养的柴犬,听见这话抬起头来:“一间?”
顾时年已经把两人的行李箱推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头也不回地说:“最后一间了,这家民宿就剩这间空房。”
“你订的时候就没订两间?”简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狗毛。
顾时年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旺季,订不到。”
简川“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和顾时年住一间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睡一张床吗?他偷偷往房间里瞄了一眼,看见了两张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心脏立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跳都不太会跳了。
“愣着干嘛,进来。”顾时年已经把行李箱放好了,站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似乎在确认设施是否齐全。
简川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榻榻米上铺着两张被褥,中间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旁边是一张矮桌和两个坐垫,窗外正对着一片白桦林,树枝上压着厚厚的雪,偶尔有一两只鸟飞过,抖落一小撮雪尘。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木质香,混着榻榻米的草席味,让人莫名地安心。
简川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两张被褥并排挨着,中间的距离对于一个心怀鬼胎的人来说,几乎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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