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气质确实是老实本分那挂的,可不代表他就得是愚蠢的老实人,冯大庆很享受这种让青年欲罢不能却得不到满足的憋闷,也喜欢成功戏谑到对方所得到的乐趣。

        但汉子还是低估了对方,也高估了自己这并不高明的想法和手段,直到自己的双手被青年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绳子给捆绑住,冯大庆才反应过来。

        “凌云……你不是说我来主导吗?——你别绑我的手……唔啊啊啊啊啊!!!”

        冯大庆看着面容白净的青年露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痴狂,下意识质问因被庄凌云抬起大腿猛烈顶操了几下而变成了惊呼声。

        “本来就是想让庆哥主导的……可是庆哥好不乖……一直慢悠悠地把凌云当小狗耍……凌云忍了好久了……”

        青年怜惜地摸了摸吃下自己全部的小穴,一瞬不瞬的盯着汉子有些失神的眼睛,吐出自己早就想说出口的话。不等人回答就控制着自己纤细却不失力气的腰肢卖力地顶弄起来。

        “嗯哈啊啊~死小子……说话不算数……嘶啊啊啊……”汉子被巨根反复操干到最深处,嘴上也不认输地对青年大声吐槽着,可没会儿又被拉进欲望的深渊里。

        尤其是青年似报复自己,抬起汉子的臀部直到小穴吐出巨根到仅仅剩一点龟头,然后又唰的放下,重复着这个动作,跟前不久自己耍庄凌云一样,只不过对方更加简练粗暴,速度也比自己当时快了几倍。

        急促的刺激冲洗着冯大庆的大脑,本来没有什么表情的五官都因此皱在了一团,出嘴的骂语都成了卖骚的呻吟,粗哑的男音也增添了几分特殊的媚感。

        让汉子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想闭嘴,可强烈的快感并不容许他做出抗拒,恼怒的冯大庆看着自己被捆住的双手,更加气愤了,然后结结实实地用拳头锤在了庄凌云的美脸上。

        “……你怎么不躲……”汉子出手后就立马悔悟了,而且他又怎么想得到青年当真一点都不躲,出口的话都夹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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