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里面很热。”缘一看得见,看得见兄长的紧张,看得见穴道的吸含,看见兄长的子宫在下坠。
严胜胡乱应和着,身体里的手指随着缘一的呼唤,在逐渐增加数量。胞弟将穴口撑开,撑开到适合的尺度,又用掌心的纹路磨着阴蒂,用情欲坠着他。
严胜张着嘴,气息难以平缓:“缘一,缘一……”
身体在渴求,身体在索要,身体在纠缠着缘一,无论是吞吃手指的穴道,还是咬着缘一唇瓣的严胜。
“进来,缘一进来!”
那些馋意化作身体流不尽的水液,严胜伸出舌头舔过缘一的唇角,舔过缘一永远沉寂的眼眸,舔着缘一凸起的喉结。
缘一很享受兄长对他的亲近,兄长对他的渴求。
兄长比他主动多了,兄长不仅会亲他,也会去扯开松紧绳,去把玩他硬得不行的性器。等玩到掌心全是性器吐出的腺液时,兄长会抬高腿,拉着缘一,抵进穴口。
“啊—出去,缘一你先出去!”严胜知道胞弟的尺寸,知道那根性器有多粗,知道初次进入时会有些许疼痛,可当亲自体验时,严胜有些后悔了。
不应该这么急急忙忙就让缘一进去,应该再扩张些,应该让那处再习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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