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妈妈。”克劳德凝视着萨菲罗斯快要睡去的容颜,用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对他说。
温柔的夜包涵了一切。
萨菲罗斯原本华美的将军礼服已经被克劳德蹂躏不成样子,描金黑色丝绸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肩上,掩藏在纯金丝线勾勒花纹下的衬衣纽扣也被打开最上端两节,露出雪白润泽的锁骨,情欲褪去后的疲惫使他整个人慵懒伏睡在枕边。如果可以的话克劳德真的不想放开这个多情的温柔乡,但是他明白萨菲罗斯还容许他躺在主卧大床上的意思,他们可以同床共枕的亲吻拥抱,却不可以真正的做到最后一步。
该死的十八岁才能成年的规则,克劳德数不清今晚是第多少次诅咒它,可以十六岁去参军却不可以上床,这种双标非常的神罗。
萨菲罗斯伏在枕上早已沉沉睡去,夜灯微光下他神态温柔而恬静,和平日里清醒时候完全不一样,这也让克劳德更加深刻把他和那个发疯的外星人彻底区分开来。
真是个甜蜜又温馨的夜晚。
在这样的夜晚中克劳德在他曾经宿敌身畔确定了一件困扰他许久的事——
他和那个世界里的萨菲罗斯只有宿敌关系,没有过其他任何暧昧的,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一切只是曾经的他在偷偷爱慕萨菲罗斯纠结的心情下,又受到故乡毁灭,母亲被杀刺激后的爱恨交加情绪影响,再加上宝条胡乱改造的后遗症,最终晾成这段稀里糊涂的记忆,而他偏偏还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不过现在这些都没关系了,心情很好的克劳德抱着萨菲罗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现在的自己真的和萨菲有这种恋人关系了。
怜爱的吻了吻萨菲罗斯的额头,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克劳德在这片远离纷扰的安静里和他的爱人一起沉沉睡去,坠入美好梦境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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