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到他们被害的消息赶到猎户到家中,空荡荡的小木屋早已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半的破烂门板上满是弹痕,被凛冽的山风吹得不住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就像是某种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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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又过去两年。

        十九岁的萨菲罗斯接到命令,被单独派出执行任务,他的两名朋友也同时被分开派往不同的战场。

        青年最近的状态很不稳定,体检报告显示他体内的杰诺瓦细胞比平时更为活跃,不久前他那名语言尖锐的诗人朋友还曾经尝试过关心他:"朋友,你最近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即使没有直白地说出来,但他明白杰内西斯意有所指——劣化。萦绕在每一个神罗战士身体与血液中的诅咒。

        体内魔晄和杰诺瓦细胞似乎难以并存,萨菲罗斯的头剧烈疼痛,伴随着不时闪现在视线中的幻觉。

        击退一批占领村庄作为战壕的敌人,清理战场时他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因为是还在襁褓中拿不动武器也开不了枪的小孩子,他犹豫片刻就伸手去抱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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