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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在尼布尔海姆的地下图书室不眠不休地反复检查资料,整整七天,滴水未进。
他用沉默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包括那只年轻的、有着黑色短发的乐天小狗,也包括正宗。
直到第七天晚上,青年才闭上双眼,将脸埋进掌心,双臂撑在桌面上,一动不动,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像。
正宗现出银白色的人形,他伸出手将一缕覆盖住萨菲罗斯侧脸,再狼狈搭垂在他手臂上的银发挑开,手下的身体受惊,突然一颤,本就睡得不安稳、被吓醒的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戒备与排斥。
正宗收回手,语气平静:“你需要休息。精神长时间处于紧绷状态,持续保持强迫性清醒,即使是1st特种兵也会崩溃。”
“即使是你。”
一言不发地听完他的话,很久,萨菲罗斯只是模棱两可地重复着:“啊啊…即使,是……我。”
“那么……我,是什么呢?”青年上挑的眼中闪烁着讥诮,答案早已明了,而他避无可比避。
这世上所有的巧合,令人作呕的同令人惊叹的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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