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萨菲罗斯不动了。
他维持着伏跪的姿势,头歪倒在马桶边缘,整个人像是突然断了电。
“操。”
克劳德骂了一声,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抱回床边。秽物沾在嘴角,脸上有泪痕,呼吸浅而乱。他用袖子擦掉孩子口鼻边的脏污,把人侧过来放好,免得呛住或窒息。
孩子昏过去了,蜷在他床单上的样子瘦小、安静、又狼狈。
炮打到一半弄成这个样子,算是他操小孩的代价吧。
下午三点,天色却已像是黄昏。这条无名街道被雨水浸成了深灰色,街灯还没亮,路灯杆上的黑漆被雨水冲刷得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
行人很少。偶尔有一两个,撑着黑色的伞,弓着背,匆匆地走。
克劳德穿着漆黑的长风衣,手里提着一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皮箱。步履极快,下摆走动时微微扬起,像一只收敛的翅膀。
萨菲罗斯跟在他斜后方,身上是克劳德过分宽大的墨绿色外套,袖子长得盖过指尖,偶尔会攥紧袖口,把那多出来的一截捏在掌心里。他必须努力迈开自己的两条腿才能勉强跟上身边的大人,呼吸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开口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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