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窝还没来得及买,这两天萨菲罗斯都是睡在克劳德床上,只不过他会不知不觉地占据人体的最中心点,沉甸甸又带着小动物烫呼呼的体温,压迫着脆弱的脏器。
直到克劳德在噩梦中挣扎着清醒,发现全部的视野都被猫屁股填满。
叹了口气,他认命地把通行证压在枕头底下。
“过来睡觉。”他掀开被子,小猫也举着尾巴钻进去。
灯熄灭,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道高低不一的呼吸,小猫的鼻尖顶着克劳德的下巴,克劳德的鼻尖顶着小猫的脑门儿。
不知睡过去多久,枕头下有淡淡的光芒闪过,今天的任务按时完成了。
4.
傍晚时的夜风很清凉,将绸缎般的江面吹出细褶皱,隔着栏杆,一人一猫趴在桥上面看别人钓鱼。
萨菲罗斯待在他的黑色冲锋衣里面,将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只从领口露出一颗银白色的圆脑袋,毛毛的大尾巴则藏不住地从衣摆下钻出来,一甩一甩地动着。
“你不是不爱吃鱼吗?”克劳德看他看得专注,想起早上失去的一半gil,还有点忿忿不平地低头指责,萨菲罗斯也抬起猫脸,冲他无辜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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