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截胡了。

        克劳德头也不抬,左手攥着毛茸茸又软乎乎的猫爪子,仍旧在工作,甚至还能抽空捏捏那块弹性良好的爪心肉。

        小猫用力向外抽胳膊,没抽动,立刻用另一只敦实的猫手去揍克劳德的脑袋,后者的反应速度熟练地令人心疼,把笔一抛,直接将整只猫从桌面上端到怀里,并游刃有余地对他微笑:“太逊了,还能再慢一点吗?萨菲罗斯。”

        猫咪和他对视,两束无形的电流在空气中交汇,滋滋作响。下一秒,那条还留在桌子上的大尾巴一扫,玻璃杯再次阵亡。

        克劳德整个人都变成了灰色的。

        他格外悲愤,双手掐着猫咪嘟出来的腮边肉:“坏猫,萨菲罗斯,大坏猫!”打破杯子的大坏猫,不知悔改的大坏猫,理直气壮的大坏猫!

        “你今晚不准进卧室,去你的猫窝睡觉!”他指着小猫的鼻子,但是小猫不听,晚上该钻进他被窝还是会钻进他的被窝,第二天早上还是会用毛茸茸的屁股压在他的脸上直到克劳德窒息而醒。

        猫养久了,难免会给克劳德家里带来一些变化,当然不只是那个硕大但落灰的猫窝。

        比如原本光秃秃的阳台,现在一盆一盆种满笔直的、绿油油的猫草。这是克劳德从网上学来的,网上说家里养猫的人都要种点猫草,于是当天他就买了花盆花泥和种子,蹲在阳台开始鼓鼓捣捣。猫看也没看一眼他在干什么,一屁股坐在克劳德伏低的后脖颈上,差点把那颗金黄色的脑袋种进泥里。

        这种植物的确长得很快,七八天时就有三寸高,好像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绿茸茸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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