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抽在脸上的猫尾巴。

        他们的第一站是个老客户,包裹的主人常年寡居,偶尔会收到儿子从远方寄来的信。

        小猫身上的背心有两个大口袋,克劳德把信件都装进去,拍拍他的后脑勺说:“去吧。”后者就跳下摩托车,跑起来像只矫健的小豹子,两三步跃上台阶,用圆圆大大的爪子拍了一下门铃。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一个老妇人弯下腰,熟练地找出萨菲罗斯身上的信封,已经干枯的手,轻轻碰了碰那颗不躲不闪、格外温顺的猫脑袋。小猫总是热乎乎的,头一歪,就把自己蹭进别人的掌心里。

        克劳德只是在远处看着,看着老人在小猫脖子上挂了一兜饼干,不知道自己已经笑了很久。

        第二站是个鱼塘主,他们家有好几口养殖鱼池,里面都是活蹦乱跳的大尾鱼。

        只不过腥味有些重,还没靠近,萨菲罗斯就一回身把脸埋进克劳德的怀里,连胡须也藏起来。

        “好吧,你待在车上,我马上就回来了。”克劳德摸摸他,但是小猫的爪子还勾着他的衣服,于是塘主一开门,就见这个来送快件的冷酷小帅哥,面无表情地单手抱着一只银白色的大猫,语气毫无起伏地对他说:“您好,请签收。”

        第三站有些远,太阳缓缓移动到山脚下,在猫眼里,云层的颜色就像某天他吃过的一颗去掉核、填满红糖的苹果。

        他抬头看克劳德的下巴尖,后者也若有所感地低头,一句“怎么了”还没问出口,猫突然用自己的嘴巴,碰了碰克劳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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