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纱可能走得有些匆忙,化妆品东放西摆,略微杂乱。常服懒懒丢在行李箱上,没有盖好,好似被抛弃一般。
将门仔细关好,相和叶先是将瓶罐放入便携包里,再将衣物折叠好。预备放入行李箱时,从身体深处涌上的情欲使劲折磨他,所有水分都逃逸,化为汗水沿着脸颊低落,化为眼珠湿润眼眶,染上一抹绯红的暧昧。
“呵唔……”相和叶压抑着喉咙的声音,将衣服团在怀里往浴室跑,脚步略微凌乱,差点撞上墙去。
简单用冷水填满浴缸,相和叶没褪去衣物便深潜其中。红烫的脸颊在凉水中稍有缓解,体内的热情暂时被温度控制,给了相和叶残缓之刻。
用洗手液仔细清洗手指,再套上手套,相和叶解开湿漉漉的衣物,顺着和服的空隙探入腿间。已然硬挺的阴茎贴着腹部,相和叶浅浅撸动几下。
胡乱的没有节奏,略带粗暴的举止让阴茎有些不满,身体不适地微疼。相和叶只能慢慢摸索,寻求能让阴茎舒适的手法。
并非相和叶不善手淫,只是被床伴宠坏的他,阴茎早已习惯娴熟舒适的撸法,已不能再承受这粗暴的手法。
“唔嗯……”相和叶用妻子的衣物盖住阴茎,隔着衣服,嗅着妻子衣间香水味,进行暧昧的幻想。
妻子甜腻的呼喊,紧致的内里即使有过无数客人光顾,也依旧散发迷人的气味。只是相和叶许久未同妻子做过爱,曾经的温馨时光被染上昏黄,有些模糊不清。
但不曾变过的香水味,能带给他一些抚慰,相和叶好似埋在妻子的脖颈,感受着妻子对他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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