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这回不幸Si去,他应当会对她怀有愧疚自责之心,从而替她看顾母亲至寿终正寝。

        书上说,“人固有一Si,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如果她今生重来,只改变了母亲的命运,那也不枉此行。

        至于为她和母亲报仇,纪栩觉得,宴衡不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庶nV,挑起扬州世家们的争端。除非有朝一日,他认为世家妨碍和威胁到了他的政权和民生,他可能会出手肃清蠹虫,顺带给她平反。

        她曾想过,前世她那样悲惨地Si去,他最后知道姐妹替孕产子的真相吗?如果知道,他看在孩子的面上可为她报仇了,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纪绰一同抚养她的孩子……

        “小娘子,出后门了,你下轿,我们上马车。”

        温妪的声音打断了她绵延的思绪,纪栩下轿。

        在她踩着车凳将要上马车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妪,你可让我好找,我们夫人看上你给少夫人做的绣鞋花样子,叫我请你去院里坐坐,想详尽地问一问。”

        纪栩定睛,只见一个白胖T态、浓黑眉目的妇人过来,一把拉住温妪的衣袖。

        这妇人她认识,之前来过纪绰院中,她在耳房凭窗远远地见过,听婢nV们说是宴夫人院里的掌事嬷嬷。

        温妪瞅了她一眼,推托道:“我奉少夫人的命,要把这得病的丫头送回家去,你看能不能和夫人说说,我下午或晚上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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