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只是依附,那便好了。在她幼时被风雨摧打得快要凋零时,大树落过一片叶子为她遮蔽,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曾化作缠绵的情意沉浸在骨子里。
她无法与别的藤蔓分享大树。
哪怕一枝孤独地离去。
纪栩想,如果不是关系她和母亲的生Si,她真想背上包袱和母亲一起离开宴家,离开扬州,到淮南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哪里都好,只要不再见到宴衡。
可事实就是她得坐在席位上,与各位参宴的娘子强颜欢笑,推杯换盏时猜想眼前这一位娘子会不会被宴衡纳为妾室。
纪栩终于忍不住了,她自请去更衣。
走出梅林时,凌月问:“娘子要不要叫碗醒酒汤?”
刚才宴老夫人鼓励贵nV郎君之间互相走动,有几位娘子过来与她寒暄,她饮了两盏酒。
纪栩摇头:“不用,吹吹风就好了。”
凌月沉默半晌,yu言又止:“娘子……是不是因为主君要纳妾,所以才不开心……”
“没有的事。”纪栩脱口,她知道凌月是宴衡的心腹,找补,“你见过我藏的木雕,我心仪的人不是他。”
“我只是面对同龄人都可以自主婚嫁,有些羡慕和感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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