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引导宴衡调查纪绰蹊跷行为背后的原因,从而揭开纪绰不为人知的隐秘,这才是稳当之策。

        ——纪绰欺骗宴家是小,可草菅人命呢,即便到时纪家和施家撺掇各大世家一起为纪绰向宴衡说辞,这事也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宴衡在政事上一向公正无私。

        纪栩回想前世的记忆,继续道:“温妪走后,我听温六对手下说,还好他们瞒过了温妪和姐姐,不然辛苦一场,不仅收不到赏金,还可能会被问责。”

        “原来那张道士的徒弟逃到了庐州巢县,因涉及人命官司被关进官府大牢,温六许是怕惊动当地官员,没再继续追踪,但又怕姐姐问责,于是编了个张道士徒弟已Si的说辞。”

        “庐州是淮南的辖地,姐夫可以派人去查查吗?张道士的徒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姐姐追杀,而张道士,是真的失足坠崖身亡,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她说完,宴衡神sE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但纪栩不怕,她句句属实,只不过这些事情是她前世在庄子上养胎时无意听到的。

        那时纪绰不在庄子上,温六向温妪禀报后,温妪给温六安排了一桌好酒菜,温六和手下也是喝高了,上茅房时大咧咧将他们欺瞒温妪和纪绰的事情说了出来。

        纪栩当时听到纪绰派人追杀张道士的徒弟,感到十分不解,才偷偷跟着温六多听了一耳朵。但她也没有深究,纪绰千金贵nV,张道士的徒弟估m0是乡野村人,许是冲撞了纪绰,才令纪绰下了杀手。

        现在想来,那会儿纪绰是做贼心虚,所以对张道士和其徒弟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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