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是高估其他人了,除了你们没别人这么谈,不然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与其每天下戏后还躲在酒店一个人搜周容的消息,不如直接去堵他,他下周要去北京参加品牌活动,那品牌不也邀请你了吗?你就去呗,进可求和退可赚钱,有什么不好的?”

        “为什么是我主动?”钟意已经意动,但面子上过不去,“是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不接我电话,结果还要我去主动找他,凭什么啊?”

        言外之意就是让朋友给个台阶下,替她想个理由,朋友很给面子地配合了,“凭你俩剧的拉踩营销都是他花钱摆平的,看在百万打点费的面子上,你就当跟他喝个下午茶了行不行?”

        一小时的电话里,朋友一直在感慨,说她跟周容都绝非常人,无论分得多不T面该做的一件都没少过,问她是不是八十岁了还会跟周容玩分手游戏。

        钟意在电话这头认真反驳说不是,每次分手都没有当过儿戏,分的时候是真的生气到再也不想见到对方,可是哪怕分手也不希望对方过得很差的心情也是真的,无论是对周容还是钟意来说,世界上的人一直都是‘别人’和‘对方’,楚河汉界一直都很清楚,哪怕嘴上说感情变淡,但跟别人对b也是鱼缸和大海的区别,她没有怀疑过有一天周容会不喜欢她,从来在意的只是周容Ai得没她深。

        她内心拔河了很久,才在第二天找到小满说要参加下周在北京的品牌活动,小满翻着剧组发来的工作安排表,很不幸地告诉她下周排期也是满的,除了剧组她暂时哪儿都去不了。

        钟意恹恹地坐在椅子上咬x1管,小满让摄影师用这个角度给钟意拍了几张照片修好后替钟意发了微博。

        蛋挞在评论区尖叫着说钟意用美貌杀人,知情人士在好友圈和粉见里感慨感情和事业果然不可兼得,一方失利另一方就会迅速占据高地,光看钟意这状态和妆造就知道这剧扑不了。

        第一时间注意到钟意手腕有擦伤的人只有周容,他让多巴胺买些消毒用品送去钟意剧组,多巴胺都下完单准备填地址周容又喊停说算了没必要。

        多巴胺得罪不起这位失恋的大爷,非常配合地周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段时间周容也忙,品牌活动和练习室两边跑,每天还要回一趟公司开会,这种密集到午休时间都找不到的行程他也不知道周容是怎么做到用共友的名义给钟意做剧组应援,吃的喝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不仅所有人全都有上面还都贴了钟意工作室的标签。

        这位共友当然不会去问周容现在跟钟意什么情况,他选择来问多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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