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砚城,又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他……他不可能……」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他每年都会去祭拜……他还保留了……她所有的东西……」
「顾言深……他是怎麽……怎麽做到的……」
许知越无法理解。
那种,将一个人最珍视的希望,偷走,然後,伪装成另一种样子,再悄悄地,放回他身边的,恶毒。
这不仅仅是谎言。
这是一种,对灵魂的,最残酷的,肢解。
周砚城没有回答许知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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