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尉迟看着她做困兽之斗,心情突然又莫名兴奋起来。

        他又换了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温柔而残忍的用力,扯得她整张头皮都开始疼。

        “南汐,我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你离他远点,你把我的话当成什么,嗯?耳旁风?”

        许南汐觉得他好笑。

        对于眼前这个人,她向来是尊重的,她依赖他、喜欢他,将他当成了生命里唯一的救赎。

        直到现在这一刻。

        “离他远点?”她揪着心,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反问他,“那八年前亲手把我送到他身边的人,是谁?”

        周尉迟扯住她头皮的力道一松,没有接话。

        “当初你为了搜寻他犯罪的证据把我送去当卧底,这没有错;六年前你为了不错失除掉他的好机会开枪击中汽油桶引起爆炸,不惜让我一同牺牲,这也没有错。”

        错的是什么呢。

        错的是他不该在做了那些事之后,还道貌岸然的在这里指责她错了。

        周尉迟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紧她,眼底情绪交织,说不出的复杂。

        半晌后,才轻掀薄唇问了声,“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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