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残忍。她从一开始就在对他做残忍的事。
但这是最后一件了，做完这件，她就不会再伤害他了。
因为她会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他会哭，会恨她，会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忘记她。
然后他会遇到另一个人，一个b她更懂得怎么Ai人的、会在他发脾气的时候笑着看他、会在他哭的时候抱住他的人。
那个人的身T里没有一颗正在扩散的、会杀Si自己的肿瘤，那个人可以陪他很久，久到他把关于她的一切都忘掉，久到他想不起来“杜笍”这两个字曾经在他生命里存在过。
杜笍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听到余艺的呼x1声，又轻又浅，像一只蜷在她身边的小猫。
她没有伸手去碰他，只是听着那个声音，在黑暗中，慢慢地，把自己从那个声音里一点一点地cH0U离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fxgo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