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了营地长官,他也不知道。
我站在他的遗T前,眼泪哗哗地流,这是我二十多年来哭得最凶的一次,我妈Si的时候我都没哭成这样。本来是打算给他照一张照片,然后发给陈老师的,可是营地不允许。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我不知道陈老师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境。
这里实在过于悲惨,我没有多留,马不停蹄前往陈老师口中的捷列克河,车臣共和国,我见到了高大壮阔的白杨树,我想看看那里一个个不知名的土堆有没有变成墓碑,然而什么都没有......
我绝不否认这是一场刻骨铭心的旅程。
所有陈老师在演讲中提到的战争,在万里之外一次又一次重复上演。
我不知道这背后是哪些大人物之间的政治纷争导致了这样的惨剧,为了那样自私自利离谱的yAn谋,选择踏着无数无辜人的白骨前进,这一秒,我十分能T会到陈老师的心情。
所以我选择再次回到那个营地,它是建立在临近北非的地方,具T地址地图上也找不到。由于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我将他和那个妇nV一样埋在了生长茂盛的白杨树下,那张照片我也留在了那里。
踏着火烧云,我启程归家,当飞机处在万米时,我至上而下俯瞰,白杨树,茂盛,葱郁,生机B0B0。
1999年7月24日
袁负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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