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去!”李粒粒激动地掐着谭星云和苏静的大腿,三人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崔旭光看着贺之年贴上去的那一刻,脑袋嗡嗡的。听见身旁陆覃低沉戏谑的声音:“这下明白了吗?”
崔旭光顿悟般地点点头。脑子不由得想:怪不得学霸去集训的时候贺哥有事没事也要去陪学霸奶奶;怪不得贺哥会帮学霸教训杜海一次两次;怪不得贺哥瞒着他和陆覃去陪学霸过生日——原来都是因为贺哥喜欢学霸!
崔旭光想清楚后脊背一凉:刚刚他好像还起哄了贺哥和谭星云,会被谋杀吗?他求救地看向陆覃。陆覃向后一倒靠进沙发里,幽蓝的灯光映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对上崔旭光的目光淡淡一笑,像是在说:我也不清楚。
崔旭光轻靠了一声,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饮尽,颇有点“死亦为鬼雄”的豪气,将酒杯放到桌上发出声响。
贺之年听见声响率先反应过来,眼神清明,盯着虞满的脸开始发烫发红。有些慌乱地起身离开柔软的唇——劣质的纸巾被洇湿粘贴在唇上,随着贺之年离开,又因自身的重量飘飘落下。他盯着纸巾有些结巴:“谢……谢谢。”
“没关系。”虞满声音轻淡。
贺之年抬眼,瞥见虞满湿润粉淡的嘴唇上粘着一小块纸屑。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这一晚上他的心脏没有正常过,如果现在是在医院测量,估计医生会告诉他可能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可是他清楚地知道不是。
虞满注意到贺之年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今晚的心脏本就负荷了,还时不时地又过载一下,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脏病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他被贺之年缴了械,被架在了十字架上等待审判。
贺之年看着那片纸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抬手触碰到对方的唇,指腹来回轻轻摩挲,终于将纸巾擦拭干净。
虞满呼吸顿住,不敢动,只能怔愣地盯着贺之年认真温和的动作。胸口像盛开了一朵玫瑰,血液是它的养料,根茎上像有脉搏般有力跳动。花瓣娇艳欲滴,不断向面前那位审判官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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