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就是压垮理智的最后半根稻草。

        “吵Si了。”

        顾清辞低哑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如同砂纸磨过。在江婉愕然的目光中,他猛地反手,一把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粗暴地向下一折——“哐当”一声脆响,那根赤金凤头簪便无力地坠落在脚踏上。

        “啊——!”

        江婉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片巨大的Y影便当头罩下。如饿狼扑食般,顾清辞将她重重掼在明h的锦被之中!

        “演戏?瞒天过海?”

        顾清辞单膝跪在榻上,一只手便将江婉两只手腕牢牢钉在头顶的软枕里。他居高临下地b视她,眼底的桃花红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疯狂,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绞碎了江婉那点可怜的幻想。

        “陛下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承明殿外全是太后和玄鉴司的暗桩,你以为随便喊两声,就能骗过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明日一早的落红怎么造?臣身上的气息怎么伪装?太后若发现你我在这龙榻上yAn奉Y违,微臣明日便会身首异处!”

        顾清辞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江婉的鼻尖,滚烫的呼x1烫得江婉直掉眼泪。

        “你为了自己活命,在太极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臣指出来。”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江婉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充满yu念与戾气的目光,“你毁了臣的清誉,把臣拽进这Si局当用完即弃的挡箭牌,如今却想轻飘飘地说一句做戏?你把臣当什么了?!”

        “呜……我没有……”江婉被他眼底的疯绝吓傻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砸。她害怕了,她以为选了个好人,却招来了一头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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