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之后当然是做了那档子快活事啊……”绾青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身子也跟着轻颤。

        她那纤细的手指顺着颜谨的脸颊滑下,带着一丝酒后的绵软与热意,“小颜大夫打听这些,莫不是春心萌动,思春了?要不要姐姐教教你,那档子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关帮主那把子力气,一般人可吃不消……”

        越说越没边了。颜谨虽经历过几次情事,不至于一无所知,可听得这般直白,耳根子还是腾的一下红透了。

        “绾青姐姐莫要打趣。”颜谨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顺势搭在她的脉搏上,“姐姐若再这般胡言,下次你那调理月事的药,我便多加三钱苦参,苦得你三天吃不下饭。”

        瞧着颜谨一张小脸绷得Si紧,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绾青笑得更欢了,连眼泪都险些笑了出来。

        “好好好,我的好妹妹,姐姐不逗你便是。”绾青止了笑,大半个身子却软绵绵地依偎到了颜谨肩头。她微微眯起一双风情万种的美眸,眼神里带着三分醉意与七分怅惘,似乎又陷入了那一日的荒唐旧梦中。

        “说详细点。”谢存郢望着被她紧紧缠住的颜谨,忽然cHa了句话,“越详细越好。”

        “端午那夜啊……血旗帮里到处都是雄h酒的味道。关帮主虽是粗人出身,可在奴家面前,话一直不多,沉稳的紧。那晚他喝了酒,一双眼b平日里还要黑沉,瞧着让人心慌。”

        “有人喝足了酒,忍耐不住了,当场与姑娘yuNyU了起来。”绾青g起唇角,目光在谢存郢和颜谨身上转了转,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sU媚。

        “那帮糙汉子,平日里都是刀口T1aN血,憋狠了的。几杯烈酒下肚,规矩全成了摆设,当场便将怀里的姑娘拦腰抱起,大喇喇地按在那张长条酒桌上……”

        衣帛撕裂的声音刺耳得很,姑娘娇嗔着,半推半就地被扯开了大半襟儿,露出晃眼的兜衣。汉子们那一双双长满老茧的黑手,肆意掐着姑娘浑圆的nEnGr0U,用力r0u弄开来。酒渍洒在ch11u0相贴的皮r0U上,亮晶晶的一片。汉子们急不可耐地扯下K带,掏出那粗y的物什长驱直入,直撞得酒桌上的杯盏碗碟叮当乱响,汤汁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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