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青见颜谨呼x1乱了,好笑地捏了捏她的手,“好妹妹,你瞧瞧你这手心里的汗,怕是要把姐姐的帕子都浸Sh了……怎么?只是听听,便动情了?”
颜谨一惊,好似被火烫到一般,连忙将手收了回来,随即又赶紧站起身,脸上满是窘迫和被戳穿的尴尬。
“咳……”谢存郢轻咳一声,打断了绾青对颜谨的调侃。他手里折扇啪的一声收拢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敲了敲,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在颜谨通红的耳尖上扫过,带着几分藏得极深的笑意。
“绾青姑娘,若再逗下去,小颜大夫怕是要丢下药箱夺门而出了。到时候你那调理月事的药可就要变成双份的苦参了。”
他这一打岔,算是替颜谨解了围。
绾青掩唇笑了起来,支起身子,柔弱无骨地靠在软榻的枕上,斜睨了谢存郢一眼,“谢公子惯会怜香惜玉,罢了罢了,奴家不逗这纯情的h花闺nV便是。”
h花闺nV这四个字,刺得颜谨耳根发烫。绾青不知道,她早非完璧,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谢存郢……
上一次,她与谢存郢也是在一条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里抵Si缠绵……他手指上也有着粗砺的厚茧,按在她娇nEnG的花x上,不住r0Un1E、研磨。也是有着一GU子狠劲,不要命地在她最隐秘、最娇nEnG的身子里横冲直撞,每一次cH0U送都带出让人羞耻至极的黏腻水声。她被折腾泄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只能无助地攀扶着他灼热的x膛,连哭带喘地承受着那场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极致欢好。
“绾青姑娘方才说,那夜很冷,冷得起J皮疙瘩?”谢存郢一边问,一边站起身,看似漫不经心地走了两步,却恰好挡在了颜谨与绾青之间,将颜谨那张红晕未消、满是窘态的小脸给遮在了身后。
绾青点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不是那一夜冷,是屋子里冷。端午仲夏之夜,血旗帮大开宴席,百十号热血汉子聚在一处,屋里又是喝酒划拳,又是巫山yuNyU,热得像个蒸笼。是进了那厢房才觉得冷,想来是那屋里放了冰盆。”
有钱人家会在冬日里囤雪囤冰,留着夏日再用,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再怎么放置冰盆,也不可能在激烈交欢的时候,还会让人觉得冷吧?
“事后你可曾亲眼看到冰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