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被潘未瞪了一眼,一时有些愣神,只得目光呆滞地看着两人同乘一剑离去的背影。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师姐陆谨忧,她俏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习以为常,边慢悠悠地向山下走,边招呼落后的师弟:“走吧,别愣着,该回去了。”
夜易之和穆韵齐肩同行,一路沉默寡言,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年纪最小、曾经最得潘未偏爱的灼宿忍了又忍,终是愤怒出声:“师兄师姐,你们就不气吗?潘未护着那个小白脸就算了,师尊怎么也偏心他?!”
他絮絮叨叨又举例一堆:“你们就甘心吗?他凭什么一上来就和潘未同住一峰,压根就不公平啊!我们之前怎么求都没同意……”
“到底凭什么啊……”灼宿喃喃念道,满脸尽是不甘心和屈辱。
原本最为毒舌谭凌跃此刻被他的话激得有些失控,语气里充满挫败:“你说凭什么,就凭人家一打五,还把我们打败了,你说他怎么就没资格?!”
灼宿被吼得一怔,他难以置信的问道:“师兄,你这是在向他认输吗?”
“我不是认输,只是教你认清现实。”谭凌跃睨了他一眼,冷冷吐出这句话,便先一步脱离队伍,乘剑回了自己的洞府。
独留沉默的几人缓步慢行。
说到底,要怪只能怪他们实力不济,轻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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