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两个穴都这么会夹!老子用那块地皮换你简直赚翻了!你每天吃鸡巴,被操烂才是你真正的价值!”男人更加粗暴地加速,羊眼圈每次抽出都刮过敏感点,让沈黎快感堆积到极致。

        他开始控制不住扭腰,分不清是迎合男人撞击的节奏还是躲避过量的快感。枕头被他的泪水和唾液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嘴里开始冒出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音节。

        “不......不行、受不......”

        “你可以。”求饶并不会带来怜惜,周总用力按住他的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龟头狠狠捅入后穴深处的结肠部位,“小宴说你很耐操。别让我失望啊。”

        沈黎的脑海里只剩下嗡嗡的响声,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听不得失望二字,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由自主做出迎合的姿态。然后,下一波快感就把他淹没了。

        这一次他的反应比前几次都激烈。他哭着浪叫,声音嘶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啊……哈啊……我……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他全身痉挛,女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透明的液体,性器也射出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红绳勒出的痕迹深深印在皮肤上,乳头红肿,后穴和女穴都被操得红肿翻开。后穴绞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连带女穴也在空腔收缩,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高强度性爱让他近乎脱水,他张着嘴,嗓子却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谢谢......主人的鸡巴......”

        声音几乎听不见,但他还在说,感谢的话语已经被深深植入潜意识,只要高潮就是主人带来的恩惠。

        男人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沈黎能感觉到鸡巴在里面跳动的节奏,不知怎的,他甚至开始渴望内射带来的灭顶快感,后穴寂寞地张合,却没吃到一点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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