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次偶然的机会,还真给我搞到了一些好药,就是后来一时用不上就随手塞书架上被我给忘了,现在既然找到了,何不试一试?

        席间闷油瓶没怎么喝酒,吃到一半我便叫服务员上壶茶,趁着倒茶的功夫就把药下了进去,亲手端给闷油瓶看着他喝完了。这药起效起码要半小时到一小时,到吃完饭回酒店应该正好差不多——是的,今晚我们都住酒店,因为公寓已经搬得半空而且都打扫干净了。

        等我们回到酒店房间,闷油瓶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叫我先去洗澡。

        胖子因为打鼾太吵自己住一间大床房,我因为有这点歹念自然便和闷油瓶住一间双床房。我又盯着他看了半晌,他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还是没什么反应,我想着也许麒麟血真的能免疫吧,略微失望地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等我洗完闷油瓶就也去洗了,我坐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擦头发,顺便看看明天的天气。

        等我把头发擦干、又玩了一会游戏,发现闷油瓶还是没出来,就觉得不对了,他向来洗澡很神速,无论是刚回来在二道白河的旅馆、还是最近这阵子住在我那的时候,他都是几分钟就洗好出来了,每次我都要念叨他至少等水热了再洗,别老洗冷水澡。

        今天进去这么久没出来,可别是我那破药给他吃出问题了?还是那药真的起效了?现在正在忙?

        想到这里我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敲了敲门:“小哥?还在洗吗?”

        里面只有阵阵水声,没有人应声,再仔细听甚至一点活人的动静都没有,我瞬间就紧张起来,别是真出问题了?赶紧开门去看。

        于是就看到浑身赤裸的闷油瓶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双手抵在淋浴间墙壁上,身上的纹身整个爆出来了,我看着一丝热气都没有的水,他丫的还是冲的冷水,就这样纹身还爆成这样,他哪是免疫,他完全一直在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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