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又顶了几十下，把最后一波精液全射进肠道深处，然后拔出鸡巴。龟头啵地离穴，带出股黏稠白浆，顺着顾妄会阴往下淌，在地上聚成一小摊白浊。
整座执法堂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顾妄微弱的喘息。地上那摊精液在火光下泛着乳白色光，腥膻气飘起来，和满殿的血腥味搅在一起。
殷九幽站起身，整理好裤子。他弯腰把昏过去的顾妄打横抱起，转过身看向趴在地上的厉戈。厉戈脸上沾着顾妄的腺液和溅上去的星星点点的精斑，正用那双带着说不清是恨还是欲的眼睛死死盯着殷九幽怀里的顾妄。
殷九幽低头看着厉戈，幽紫色的眼眸里全是冷意。
“再动他，死。”
他把顾妄往怀里拢了拢，转身走出执法堂大门。衣摆上那条九头魔龙在火把最后一点余晖里闪了闪，然后和抱着人的黑色身影一起没入门外的夜色。
铁门在身后敞着，里面弟子们这才敢大口喘气。有个弟子腿软得站不住，噗通跪在地上。石砖上那摊被操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厉戈趴在地上，盯着大门口，眼睛里全是血丝，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沫。
殷九幽抱着顾妄穿过寝宫外廊。
怀里的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被操开的屁眼夹不住精液，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滴了一路。殷九幽一脚踹开寝殿大门，把顾妄扔在床榻上。顾妄摔进锦被里，身体弹了一下又软下去，光裸的腿从床沿垂下来，脚踝上还留着捆魔绳勒出的紫红色淤痕。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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