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她知道怎么处理——不给反应,不给眼神,不接任何话茬,像一堵没有门的墙,你敲你的,里面的人不理你,你自然就走了。
但这个男人显然不是那种能读懂“不理你”三个字的人。
“这么高冷?”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油腻的、自以为是的笃定,好像他笃定了她只是在矜持,只是在假装高冷,只要他再多说几句、多靠近一点,她就会软化、就会笑、就会跟他走。
“我看你一个人坐了很久了,怪闷的,我陪你聊聊天?”
他说话的时候又往她这边靠了靠,胳膊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白菀箐往旁边挪了半寸。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捏紧了酒杯的杯脚,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心跳快了一些,不是心动,是紧张。
她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司机,没有带助理,手机就放在手边的吧台上,但如果这个人真的做什么,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那个瞬间及时拿到手机、及时拨出电话、及时等到人来。
她不是那种会尖叫会哭喊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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