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没有移开。

        苏瑾也没有移开。

        蝉鸣在老槐树上断了一瞬又重新接上,而她们膝侧的皮肤已经记住了彼此膝盖骨那道最圆润的弧度,隔着两层薄布,b任何一次手指的触碰都更安静也更ch11u0。

        林清韵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指甲轻轻敲着手背。她的心在x腔里跳得很快但没有出声,她只是把上身微微往右偏了一点,起先只是一点点,从肩膀到肩胛的弧线小心地往右侧倾过去,过了一息又倾了一点,再移一寸便靠上了。

        林清韵把头枕在苏瑾的肩窝里,发顶蹭着苏瑾的下颌。苏瑾的肩膀没有春兰那么软——春兰的肩膀r0U乎乎的,靠上去像靠在发面馒头上;苏瑾的肩膀是瘦削的,能感觉到衣料底下清晰的骨骼轮廓,但正因为瘦,所以更稳,更踏实,像一座不会倒塌的房子的梁。

        皂角的清苦气息和晚香玉的花香混在一起,林清韵闭了闭眼。

        苏瑾僵住了。她觉得肩膀上的那颗脑袋轻轻落下来,落得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

        林清韵的头发蹭着她的颈窝,痒痒的,带着沉水香的余韵和夏夜里微咸的汗息。她的身T先于理智僵住了,没有推开的冲动,不是不想推,而是身T不听使唤,像是某个b大脑更诚实的东西抢先锁住了她的关节。她能感觉到小姐温热的呼x1正拂过她锁骨上方那片最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均匀而绵长。

        林清韵闭着眼睛,看似很安静,但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苏瑾的肩膀b她想象中更y也更暖,衣料底下那根锁骨的棱角正硌在她太yAnx上方,有点硌人却不舍得移开。她用睫毛偷偷摩擦苏瑾的中衣领口,把那里淡淡的皂角香蹭在自己眼睑上。

        苏瑾在她靠上来时僵了一瞬,这一点她能从那窄窄的肩膀在那一刹那的微微上提中察觉,那不是推拒,是惊动。像是被飞进帐中的萤火虫擦过耳廓,倏地绷紧又在下一秒辨认出光源时慢慢放松下来。苏瑾的呼x1刻意放慢了,x腔起伏b平时要深,像是借吐纳把心跳压回某个安全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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