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是男子,也没能成为父亲期望中的那个人,只能在这深夜里,对着一个寄人篱下的少年,说上几句。

        说完了,也就说完了。

        谁料,崔泽珩弯了弯唇角,“谢小姐说的是。只是泽珩这只gUi玉,既已出了柙,便也不怕再碎一回了。”

        谢婉仪微微蹙眉,没想到他是这样一副“碎了也无妨”的姿态,“殿下何必说这样的话。既明且哲,以保其身。殿下还年轻,路还长。”

        “谢小姐是在教泽珩明哲保身?”崔泽珩问得很是天真。

        今夜,她说得实在太多了。应是沈淮序不在,便觉得这夜漫长得难捱。又许是沈淮序从不与她说这些推心置腹的话,从不将朝堂的波谲云诡摊开了讲给她听。

        而月光又太皎洁,将他的影子照成故人的模样。

        她摇头叹息着,“我是在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太后今朝让殿下来沈府,明日便能将殿下送去别处。殿下若不想总做那被人搬来搬去的棋子,便该早些为自己打算。”

        夜风掀起帘栊,眼前的崔泽珩正凝望着她,直gg地,不曾移开半分。

        谢婉仪下意识m0了m0自己的脸,她虽自知生得好看,却也不信一个少年皇子会因此一见倾心,也不信当年那点萍水相逢的恩惠,能让他记到现在、念到如此。

        他的心思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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