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走进屋里,看他赤着脚,“殿下怎么不穿鞋?”
同样的Ai好赤足。
她没来由地觉得荒唐。
崔泽珩低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泽珩在g0ng里习惯了。母妃进冷g0ng那几年,没人管,便总赤着脚。如今到了外头,也改不过来。”
谢婉仪不知如何接话,便看向案上摊开的纸墨,字迹工整,却暗藏锋芒。
崔泽珩顺着她的视线,提笔蘸墨写了一个字,递过来,“这个字,泽珩总写不好。谢小姐能再教一次吗?”
是“归”字。
谢婉仪接过笔,在空白处写了一个“归”,然后递回去,“殿下收笔的时候要慢一些,不必急着提起来。”
崔泽珩照着写了一遍,最后一笔刻意慢了,看起来有些滞涩。
“再试一次。”谢婉仪绕到他身侧,伸手覆上他执笔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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