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因为怕有人雷,这作为单独的一章,可以跳过
夜雨潇潇,打在瓦上。
谢婉仪没有回答,只是幽幽望着他,等他开口。她突然很累,不想解释什么,想他吗?大约是想的。可这段光景,她的心早已被那少年占得满满当当。
以沈淮序的敏锐,又怎会看不出什么,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拇指在那处摩挲了两下。
“去换身衣裳。”沈淮序收回手,轻叹道:“Sh成这样,一会着凉了又要吃药了。”
“药,你总是嫌苦的。”
恰逢,春喜端着姜汤小跑着进来,搀着她去了内室,衣裳一件件褪下,春喜拿了g帕子替她绞头发,又寻了一件寝衣替她披上。
她刚系好带子,便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内室里早已备好了浴桶,水汽氤氲中,沈淮序走进来,着了一身素衣,袖口卷了两道,露出JiNg壮的小臂。虽然是文官,但身形挺拔,肩背宽阔,瞧着b寻常武人还要结实几分。他试了试水温,又添了半勺热水,仿佛这些年来一贯如此。
谢婉仪先跨了进去,热水漫过腰腹,蒸得脸颊都泛红了,沈淮序随后踏进来,在她对面坐下。水波一晃,溢出桶沿,淌在砖地上,哗哗的响。
水汽氤氲间,沈淮序凝视着她。一双顾盼神飞的眼,水泠泠的,澄澈明透,端坐水中,便如莲台上初初落座的玉像。
如此美丽的一朵玉兰,开在高处,不染泥泞。这些年来,他把她供在莲台上,日日瞻仰,却忘了莲台太高,菩萨也是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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