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屌就吃剑!”

        一句粗鄙到令人发指的暴喝在车厢里炸开。

        剑神的幽蓝色光芒暴涨,迎面撞上了第一根最粗壮的冰刺。

        没有任何僵持---那根足以贯穿几层防爆门的坚硬冰柱,在接触到剑刃的刹那直接崩碎成漫天细密的冰粉,剑光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笔直的残影,摧枯拉朽般连破数道冰刺,尖锐的冰碴四处飞溅,砸在傅羲玉的脸颊和脖颈上,划出几道细小的红痕。

        剑势如虹般突进,直接绞碎了乘务长身前的一道寒冰防御,泛着幽光的剑尖带着撕裂风声的压迫感,精准地贯向那张长满冰凌的口子。

        蓝衣乘务长眼眶里燃烧的两团幽蓝鬼火剧烈闪烁,原本无往不利的冰霜在这个活人的剑下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当那股剑风逼近面门时,它那修长僵硬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倒退。

        没有任何迟滞与偏移,幽蓝色的剑锋撕裂冷空气---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车厢内荡开,剑神精准无误地从蓝衣乘务长那张长满冰凌的口子中刺入,一路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坚硬的诡异颅骨,带着一串飞溅的黑色冰碴,直接从它的后脑勺透了出来。

        幽蓝色的鬼火在剑刃穿透的瞬间疯狂爆闪,乘务长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嘶吼。

        傅羲玉的动作顿在半空,握着剑柄的手稳得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他偏过头,那双湛蓝的丹凤眼微微弯起,纤长的睫毛上沾着冰晶融化成的小水珠,唇边也泛起红润的水光,他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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