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低温让空气变得稀薄,却也让马厩内那股浓烈到近乎甜腻的腥臊味凝结得更加厚重。
公马的精元、刺鼻的尿液与陆时琛体内不断分泌的液体,在空气中蒸腾出一股淫靡的肉欲白雾,将这座权力的废墟彻底笼罩。
陆时琛像具破损的玩偶般被横放在冰冷的石制马槽边缘。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昨夜公马的配种与马夫们的海量灌溉,此时呈现出一种隆起的饱和感,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因为内压而颤动不已。
王总走到他身後,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刚配完种、需要清理的母畜。他没有任何温柔,大手猛地扣住那颗深深没入肉口、早已被体内压力顶得向外突出的沈重磨砂金属塞,发狠地向外一拽!
"噗滋————!!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粘稠且沉重的喷发声,失去了金属塞封锁的骚穴,瞬间化作一个决堤的缺口。
积压了一整夜的混浊液体,在那股毁灭性的高压下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石槽底部的积水里,溅起大片带血丝的腥臭泡沫。
"这肚子里装了这麽多畜生的脏东西,送你回去之前,老子得帮你好好洗洗。"
王总冷笑着拧开了旁边那个带有高压喷头的工业水管。他没有调温,冰冷彻骨的地下水夹杂着强大的冲力,直接对准陆时琛那道正因为排空而疯狂收缩、红肿糜烂的前後两处肉口,发狠地灌洗了进去。
"滋————!!滋滋!!"
冰冷的水流如利刃般强行劈开那些受创的肉褶,直捣子宫颈的最深处。那种冷热交替的极端刺激与强行扩张的剧痛,让陆时琛原本就脆弱的防线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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