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厢门口,江烈推开门,侧过身示意陆时琛先进去。在错身的瞬间,江烈的大手看似随意地在陆时琛後腰处托了一把,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那明显的湿濡感,让江烈眼底的暗火猛地窜高了几分。
"啧,这西装料子真不错。"江烈收回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捻了捻,彷佛在回味那种粘稠的触感,"就是太吸水了,陆总……你说对吗?"
陆时琛狼狈地跌进沙发深处,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主动走进屠宰场的羔羊,而那个满手老茧的屠夫,正优雅地拿起了他的剔骨刀。
这里没有华丽的装潢,只有沈重的沙发和低矮的酒几。
江烈连衣服都没穿,只随意披了件黑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大开,露出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和还未乾透的汗渍。
霍然为了显摆,开了几瓶极烈的威士忌,嘴里不停地吹嘘着江烈在台上的狠劲。而坐在对面的江烈,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那双如鹰隼般的利眼,始终黏在陆时琛那张紧绷的脸上。
"陆总,我看你坐得很不安稳啊。"江烈端起酒杯,粗砺的指尖在杯沿摩挲,语气低沈得像是带着砂纸的质感,"这西装剪裁得太收腰了,是不是勒得慌?。"
陆时琛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体内那颗刻有林家家徽的黑钻,因为他坐姿的细微调整而再次顶到了最敏感的深处。
"咕滋……"那种微弱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液体晃动声,在江烈挑衅的目光下,像是一声淫靡的自白。
"我们练拳的,最忌讳沙袋里灌太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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