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被粗鲁地拽下台,银色细链在他的皮肉上勒出一道道红痕。他两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水晶塞,随着他踉跄的步子在体内疯狂撞击,"咕滋、噗叽"的水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王总并没有用那辆昂贵的迈巴赫送他,而是直接将赤裸着、仅缠绕着银色身体链的陆时琛丢进了一辆装运草料的皮卡车後斗。
凌晨的冷风如钢刀般刮过陆时琛敏感到极点的肌肤,他蜷缩在充满尘土与草腥味的车斗里,看着繁华的都市灯火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偏僻郊外的阴冷与死寂。
抵达私人马场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乾草味、皮革油味,以及马匹排泄物特有的原始腥气。
陆时琛被王总像拖行一件货物般拽进了马厩深处。这里灯光昏暗,四周传来马匹不安的喷鼻声与蹄铁撞击地面的沈闷响声。
"这儿才适合你,陆总。"王总发出一声粗鄙的低笑,他从墙上摘下一副黑色的马皮勒绳与嚼子,不由分说地强行扣在了陆时琛的脸上,"西装你不配穿,今晚你就当老子马房里最贱的一匹母马。"
"老黑、大壮!过来瞧瞧,老子今晚给你们带了什麽好货色。"
随着王总的一声吆喝,两名刚忙完夜活、满身汗臭与马粪味的粗壮马夫推门而入。他们看着被拴在横梁上、双手高举、两腿被马具勒绳强行张开的陆时琛,眼底瞬间烧起了贪婪的暗火。
"哟,这不是电视上那个陆总吗?这皮肉……白得跟雪似的。"老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直接覆盖在陆时琛正喷着白乳的乳头上,发狠地揉捏着,"这儿怎麽还喷奶呢?这骚货是不是想马想疯了?"
陆时琛被拴在马厩中央那根沈重的红木立柱上,双手被马皮勒绳高高吊起,脚尖勉强勾着散乱的稻草。银色细链勒进他白皙的大腿肉里,随着他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如丧钟般的碰撞声。
"大老板,这身皮肉真是细皮嫩肉得让人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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