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的身T猛地向前一窜,却因为四肢的束缚而重重摔回枕头里。
後方的人一边动作粗暴地律动,一边喘着粗气,拍打林扬的PGU:
「妈的,这小SAOhU0真的爽,这後门b我想的还紧……」
林扬脸埋在枕头里,将他的惨叫闷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嘶吼。
他听着身後男人不堪入耳的W言Hui语,听着他们讨论「排队」的顺序。
他只是随着那规律且急躁的撞击,像具木偶般晃动,任由那些清澈的肠Ye混杂着男人的wUhuI,将身下那件薄纱睡衣浸得一塌糊涂。
门开了,又关上。皮带扣环的清脆响声,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舱房内规律地循环着。
他感觉不到强烈的羞耻,也感觉不到剧烈的疼痛。
只剩下一种非常安静、非常乾净的空洞。
像整个人被挖空了,只留下一个形状还在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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