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在墙面砖上,任由水流顺着他结实、布满张力线条的x膛一路下滑。

        可脑海里,穆夏被他粗鲁地用纸巾r0Ucu0后腰皮肤时,那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身T、以及那声掐着嗓子、带着哭腔的“扣子在前面”,却在凉水的刺激下,越发清晰地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光是想着,他又y起来了。

        陆靳闭上眼睛,感受着凉水漫过胯骨。

        爽是爽到了,但他想起来了,她是有男朋友的,就是那个连左右都分不明白的窝囊废。

        真是有够糟糕的。

        他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个窝囊废更不是他的什么朋友,在男nV这点事上,他自然也更不会有任何顾忌。别说只是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哪怕今天她是结婚了,他照样能用最流氓的方式把人抢过来。

        他真正想不通的,是穆夏的眼光怎么能差成那个鬼样。

        先不提她长得有多对自己的胃口。她有语言天赋,逻辑清晰,在枪口下还能清醒地自证清白、甚至在绝境里做好“为保命可被揩油”的心理建设。这说明她明明是个智商在线且清醒的nV人。

        可偏偏是这么一个nV人,怎么就会跟了二楼那个一出事只会抱着头等Si的废物呢?她明明可以找到b那个窝囊废强上很多倍、甚至上百倍的男人。b如他自己。

        陆靳觉得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懂nV人,他不明白穆夏的脑子在想什么,他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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