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喝多了,但是没有完全醉,虽然还保有清醒,但是不多。

        他在从家去往木工作坊的路上蹦蹦跳跳,因为即将看见李勤而满心欢喜,就像是一个恣意享受不被父母约束的孩子,反正夜已深,寂静的街头没有其他行人会嘲笑他的失态。

        他想起了这一个多月来和李勤相处的不少细节,让他越了解李勤反而就越是好奇。

        比如李勤一个人喝闷酒的时候就只喝一个牌子的二锅头,也只吃一个牌子的花生米,落寞的神态充满了不肯与人言说的故事感,似乎他回味的每一口酒水和咀嚼的每一粒花生米都是为了纪念某个人。

        而在很久之前,想必李勤不止一次和那个人彻夜把酒言欢,林卓甚至猜测,很有可能李勤正是受到那个人的深刻影响,才对这一种二锅头和这一种花生米情有独钟,这让林卓多少有些嫉妒,虽然林卓深知自己没有嫉妒的资格。

        但林卓又不能去问,他还没有与李勤熟悉到能够心无芥蒂地耳鬓厮磨,揭开对方的陈年旧疤为对方舔血疗伤,况且以李勤这种男人的性格,即使他问了,李勤也不会说;

        又比如林卓发现李勤很喜欢在做工闲暇时,蹲在作坊外面的路边,拔一堆狗尾巴草,然后扎成一把手枪的模样,再盯着这把用狗尾巴草扎成的手枪出神良久。

        有一次,林卓尝试着去要,李勤愣了一下,忽然闭上一只眼睛用枪口瞄准林卓,像小孩子耍玩具枪一样,嘴里发出biu的一声,让林卓觉得那一刻的李勤可爱到想要自己把他吃掉!

        李勤将那把草扎手枪给了林卓,林卓到现在还收藏着;

        又比如林卓甚至会怀疑李勤到底是不是基佬,李勤总有一种直男才有的、天生的大大咧咧,很多时候,这种不拘小节的行为会让直男身边的基佬总是异想天开地认为对方对自己有意思。

        因为李勤做工的时候是习惯性光着膀子的,有一次,李勤正举着一把大电锯切割一块很坚硬的大木料,是那种不能出错的要紧活计,李勤很专注,专注工作的男人通常都更具魅力,于是被深深吸引的林卓用火热的目光搜刮着李勤精壮肉体的每一丝性感线条,恨不得刻印到自己的眼珠子里。

        林卓忽然发现李勤的工装裤拉链没有拉上,而李勤一向是不穿内裤的,于是那根深褐色的大鸡巴和多毛的大卵蛋便在裤裆里晃晃悠悠地隐约可见。

        为了避免李勤丢人,也可能是占有欲作祟,不想李勤的那根大鸡巴被其他人看到,林卓下意识地叫了李勤一声,指了指李勤的工装裤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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