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能感受谢知瑾温热的吐息喷在额发上,能闻到她身上混合q1NgyU和沐浴露香气的复杂味道。她的指尖颤抖着,将Sh巾贴向那道血痕。可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上飘,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谢知瑾仰起的脖颈,看见她微微颤动的喉结,看见她半阖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的扇形Y影。

        Sh巾擦过肌肤。

        那道血痕很淡,一下就擦g净了。可褚懿的指尖停在那里。她的指腹隔着Sh巾,感受底下肋骨的线条,感受随着呼x1轻轻起伏的弧度。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擂鼓在x腔里撞着。

        空气里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又浓郁起来。

        薄荷檀香溢出,带着易感期特有的躁动和渴望,悄无声息地弥漫。谢知瑾身上的威士忌沉香做出回应,像被唤醒的野兽,从她每一寸肌肤里蒸腾出来,与那GU青涩的香气纠缠融合。

        褚懿看着那片已被擦拭g净的肌肤,看着上面因Sh巾擦拭泛起的淡淡粉红,看着那些被她留下的吻痕和齿印。一种强烈的、近乎破坏yu的冲动涌上来,她想在那片g净的肌肤上重新留下痕迹,想用嘴唇,用牙齿,用一切能用的方式,重新占有这个地方。

        “擦好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后她几乎逃也似的想直起身,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易感期的躁动在血Ye里奔涌,每一次呼x1都像吞咽火焰,每一次心跳都像敲击yUwaNg的的鼓点。

        她必须离开,必须去冲冷水澡,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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