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脸上的血sE褪去一些,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红cHa0,连眼眶都b出了一层更浓的水汽。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中,所有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心思被猝然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在谢知瑾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前。

        “我没有!”她几乎是尖声反驳,声音带着被冤枉般的急迫和更深层的慌乱,“我才没有……没有用它做……做那种事!”

        “哪种事?”谢知瑾追问,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她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让屏幕里她的面容更清晰了些,那双沉静的眼眸直直望进褚懿的眼底,“说清楚。没有用它……自渎?”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两颗冰珠,砸进褚懿滚烫的耳膜。

        褚懿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cH0U中。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滚落,不是因为之前的委屈,而是一种被彻底扒开、无所遁形的羞耻和难堪。

        “你……你明明知道……”她哽咽着,语无l次,“你知道我……我只有你……我怎么可能会……会用你的东西……那样……”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和披肩构成的狭窄空间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那件披肩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屏障,既是遮羞布,也是将她所有狼狈包裹起来的茧。

        谢知瑾静静地看着屏幕里蜷缩成一团、哭得发抖的褚懿。

        那尖锐的、带着刺探意味的审视,从她眼底慢慢褪去。褚懿的反应过于直白,过于惨烈,那是一种被珍视之物可能被玷W的恐慌,也是一种纯粹情感被曲解的疼痛。

        太过真实,真实到做不了假。

        她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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