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生笑了起来,他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几个搅屎棍都能帮得上忙。
按他对邓青文的了解,对方的确有可能会在知道自己和其他人还有接触后,绑架自己?不会,邓青文不会是那种人,季明远、邓青文这类人骨子里都是骄傲的,互相挟持着吧,嗯。
刘根生莫名有些想看季明远吃瘪的画面,英俊的脸上笑容变大,他得稳稳走下去才行。
说实话,刘根生非常庆幸国家越来越好,四月中旬时还推出了‘九年义务教育’计划,这无疑是对他们这种贫困子弟的帮扶,实现人人读的起书,认的全字。
和室友打了声招呼,几人到了试验田里继续记录课题,刘根生抬头,今天是大晴天。
低头望去,穿梭在田间的学生们,有人俯身除草,有人蹲在地头比对样本。
黝黑的腐殖土夹杂着农家肥产生独特的腥味,刘根生却闻得格外幸福,早春的小麦已窜出半尺高,嫩青麦叶层叠在一起,被风漾开绿浪。
渺小又年轻的我们啊,宏大苍老又年轻的,我的祖国。
刘根生高挽裤脚以迎接的姿态踏进软泥,内心热胀,双手扩成喇叭张在嘴巴旁,大声道:“生生不息!”。
田埂里忙碌的学生听到这声后,带着笑回道:“岁岁繁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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