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戈没有任何废话,单手拎起那个沉重的JiNg密手提箱,走在前面。
海城,宗氏诊所。
这里曾经是南星最恐惧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她清算的祭坛。诊所外已经被陆沉带来的特殊调查组秘密封锁,但没有南星的命令,谁也没有进去。
姜南星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宗砚坐在他那张熟悉的皮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他没有逃,因为他知道,在这座已经由于120亿数据波动而陷入局部瘫痪的城市里,他无处可逃。
“南星,你终于来了。”宗砚的声音依旧优雅,但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已经布满了Si气。
“师父,我来给您送最后一份‘病历’。”
姜南星走到他面前,打开那支试管,将那管蓝sE的原Ye缓缓滴入宗砚面前的水杯中。
“当年,您骗我父亲说这是能缓解焦虑的补药。其实,它是JiNg准阻断大脑内侧前额叶皮质mPFC的神经抑制剂。”
姜南星看着蓝sE在透明的水中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毒花:
“服用后,人会陷入一种极度的‘坠落感’。我父亲在22楼往下跳的时候,他以为他是在飞向自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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