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了她眼里的光。

        “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他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晚辈的感冒,并没有因为被欺骗而流露出任何愤怒。

        “父亲去世的那一晚。”姜南星抬起头,直视着这位新京最尊贵的男人。

        沈清辞端详着她。

        她现在看起来糟透了。虽然换了衣服,但颈间的红宝石颈圈还在,那是傅明砚留下的锁;她的眼角还有没散去的红晕,那是陆沉留下的痕迹;她的步态依旧有些僵y,那是刚从蒋戈怀里离开的残余。

        在沈清辞眼里,这些海城男人的争夺,就像是几只野狗在抢夺一块美玉,弄得满是泥泞,却并没能损毁美玉的核心。

        “你闹出的动静很大。”沈清辞伸出手,指尖极其克制地停在她的脸颊边缘,最终却只是帮她理了理鬓角乱掉的一缕发丝,“霍峥废了,傅明砚跪了,连我一向欣赏的奕川,都被你搅乱了心神。南星,你b你父亲,要更狠心。”

        “如果不狠心,我连踏入这座官邸见您的机会都没有。”姜南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小狐狸般的狡黠与挑衅。

        沈清辞看着她,突然失笑,摇了摇头。

        “姜行远那样一个古板、正直的人,竟然生出了你这样一个妖孽。他当年抱你来我家的时候,你才这么大。”沈清辞b了b高度,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极其柔软,“他如果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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