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岛的码头b想象中安静。
没有荷枪实弹的佣兵,没有密密麻麻的摄像头,也没有霍峥口中那种一上岸就能闻到血腥味的混乱。码头上只有几个穿白sE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姿挺直,神情冷淡,像医院里训练有素的护士,又像某种被清洗掉情绪的机械。
“春cHa0号”靠岸时,姜南星站在甲板上,远远看见码头尽头停着一辆黑sE电瓶车。车旁站着一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皮肤被海岛yAn光晒成很深的蜜sE,身形高大,穿一件白sE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有力。
他不像新京那些养在权力场里的男人。
他身上有更原始的东西,像海风、枪火、烈酒和丛林里晒g的血。
霍峥在她身旁低声道:“Bai。”
姜南星看着那个男人。
“他就是Bai?”
“这一代的Bai。”霍峥说,“真名没人知道。他以前是黑河训练营的教官,后来接管白沙岛外线。疯子一个。”
蒋戈没有说话。
但姜南星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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