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背对着伊衍,但屠苏却像是能察觉到他此刻的所思所想一般,将他的手往胯下拉了拉,用几乎要睡着了的慵懒嗓音低哼道:“专心点。”
“我哪里不专心了?”轻笑着咬了咬精致的耳垂,伊衍微微一挺腰,抵住如贪婪的小嘴般啜得马眼发麻的穴心,深一下浅一下的顶弄,缓慢沉重的研磨。他的手也没闲着,将那颗饱满的肉丸捏在指间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指腹不时蹭过湿漉漉的顶端。
“嗯……”之前被反复捣开的穴心在刻意的研磨中泛起阵阵叫人头皮发麻的酸痒,铃口也是被指腹蹭得麻痒中夹杂着丝丝刺痛,屠苏难耐蹙起了眉心,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但正如伊衍喜欢跟他用这样的方式做爱,他也喜欢,所以就算下腹传来略微不适的酸胀,他仍把腰紧紧的贴到伊衍肌理紧实的腰腹间,臀擦着他的胯骨与大腿轻摇款摆。
直到——
“衍……”在下腹陡然传来的,强烈到不容忽视的酸胀热意中颤巍巍叫了一声,屠苏一把掐紧伊衍的手腕,绷着腰抖个不停。
等的就是这一刻,伊衍闻声快速搂着浑身乱颤的屠苏坐起来,托着他的腿弯下了床,快步朝药室那侧走去,边走边柔声安抚:“再忍忍,很快。”
“啊!嗯啊——”穴里还插着伊衍粗长的肉柱,硕大坚硬的龟头随他的走动不断撞击着穴心,下腹本就强烈的酸热陡然翻了数倍,屠苏难耐到了极点,腿根不住的抽搐。一手死死掐住性器,一手反过去插入栗色的发丝,他仰头靠着伊衍肩膀拼命的摇头,紧闭着双眼颤声催促:“快点!”
龟头被缩得紧紧的穴心咬得死紧,滚烫的肠肉还在一遍遍的往上绞,哪怕稍微一动都有把人逼疯的极致快感刺激传来,伊衍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但他的手还是稳稳托着屠苏,几步跨进洗手间,踢开还在缓慢上抬的马桶盖子,他哑声道:“别忍了,尿吧。”
“啊——!!!”手松开性器的一瞬间,穴里粗硬的肉柱如同打桩一般凶狠的撞击起来,屠苏无法自控的挺起腰胯,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一道清亮的水柱自铃口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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