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安捡回了匕首。温白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帮他处理左臂的伤口。消毒水倒上去的时候,陆止安眼皮都没眨一下,温白却皱了皱鼻子。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温白用纱布缠伤口的时候故意缠得很紧,陆止安闷哼了一声。
“你不是说不疼吗?”
“……现在疼了。”
温白笑了。
陆止安看着他笑——阳光从楼宇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银白色的短发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他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弯成月牙,浅浅的卧蚕鼓起来,嘴角翘得很甜。
陆止安忽然移开了视线。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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