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熙并未为自己先前的所yu行的行为辩解,仅是低声补道:「灵天石自你依靠灵力恢复记忆之後,气息渐趋活跃,而真正的转捩,便是那一日,你与我同坠梦魇之境,灵天石的印记,在你额前显现。」
语落,他终於抬眼望向陌凉,眼底情绪翻涌难明,既藏着未言的歉意,亦蕴含无力对抗宿命的疲惫与寂然。
他虽言,若陌凉不愿,便护她cH0U身而退。
可若宿命从来不允,又焉得由他作主?
他心亦乱,藏於眉目之下,无人能解。
连他自己,也无所解。
禹寒熙低声道:「原想待你准备好,再慢慢说与你听……未料方至皑北,守坛灵兽便先一步现身。」
陌凉却没有开口责问,也未显出怒意。
她只是静静垂眸,眼神微微一动,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守坛灵兽曾说她「毫无防备之心」。
那时她只觉那话带着责备与冷意,如今细细回想,方觉其中另有深意——
方才初入地窖之时,风中便隐隐带着一GU杀意,而那GU压迫,并非自白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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